他的心中只有愤怒。

这是人在遭受攻击时的正常反应之一。

黄家管事让宠兽带着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直接落在场地上,“少爷,您失态了。”

黄邵阳看到自己人,哪儿管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情绪失控,“鲨了她,快点鲨了她!”

波鸣雀站在简鱼肩上用喙梳理羽毛,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波鸣雀:这就是失败者的狺狺狂吠!

管事在心里摇摇头,一记手刀落下,及时抱住身体变软的黄邵阳,没让他再次倒在地上,“非常抱歉,让您看到黄家难堪的一幕了。”

“我还是希望能和黄家保持友谊。”

简鱼一脸似笑非笑,“毕竟我也没有下杀手,只是吓唬了他一下,不是吗?”

虽然刚才的一幕非常血腥。

但波鸣雀又飞快治好牙龙。

四舍五入等于没有发生过。

简鱼的小弟终于发出迟来的欢呼,“。。大——姐——头——!//”

管事的身体佝偻了许多,“我们黄家事后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牙龙缓缓走到管家身边,“噶?”

他拿起黄邵阳的捕获球,按下按钮,“牙龙,你先回到球里休息一下。”

黄邵阳的亲友团随着黄邵阳落败被管事带走全都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了。

左瑾咋舌,“简鱼,你教给波鸣雀的羽毛舞也太超标了吧……”

冷雨霖亦是一脸凝重地点头。

羽毛舞原本是个用来遮挡敌人视线趁机转移位置或是代替自身承担一次攻击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