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我差点以为你也。

她说,“我偶然发现一种白线蠕虫非常讨厌的草药。”

“好了我懂了,可以给我一些这种草药吗?”

夜泉说,“我想知道我身边都有多少人不知不觉间被感染了。”

简鱼很大方地给了它一瓶。

它立刻像喷香水一样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几下。

“说起来……”

“因为云梦污染日益严重,大家出门时都佩戴鸟嘴面具过滤空气中的味道,这种草药的味道其实也算在内。”

夜泉:!

“所以我测试了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让白线蠕虫接触草药汁会怎么样。”

“白线蠕虫它居然过敏了。”

夜泉:! !

它忍不住问道,“这是原药液吗?可以稀释吗?稀释多少还有效力?我能把它掺进我的防晒霜里吗?”

简鱼闻言一惊,“这种光照强度你还需要涂防晒霜吗?”

“当然要啊。”

夜泉不知道是什么让简鱼产生它不需要涂防晒霜的错觉。

栗珊郎凯挣扎着找到鸟嘴面具,擦去嘴角的秽物,戴上,长舒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看。”

简鱼指给夜泉看,“对鸟嘴面具无效。”

夜泉:可恶。

“不过如果以它为原材料施展招式芳香庭院也许有用,但不巧,我的宠兽中没有会这个的。”

简鱼:蜗蜗不会等于全不会x

波音雀:我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