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子比平日密,是他时不时便摸她额头试温;掌心比平日暖,是他双手搓揉后,才给她捂冰冷的双足;心跳比平时快,心跳比平时快,是他……
隋棠垂下眼睑,半晌道,“今日是十一月十三,是你忙完的日子。孤应该没有理解错你意思,你说你要忙五日,当是让我思考五日。五日后,我该把话与你说一说,对吗?”
蔺稷看着面前妇人,她才经历了一场刺杀,被溅一身鲜血,原该被安慰和呵护,而不是费劲神思回想当日种种。
但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下心肠接她话,“那你说吧,都想些什么了?”
隋棠却这会摇了摇头,“事关梅节和那位老媪,孤今日都不想提。她们是果,今日孤只想问因。”
“因?”
“对,你杀了那四百余人,才招来老媪的刺杀,梅节的挡刀。所以孤想知道你到底为何杀他们?”
蔺稷的眸光在这会愈发清亮,他那样威胁恐吓她,无非就是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她能平静接受他解释的机会。
以为要拐还几个弯慢慢引出来,不想她竟如此自戳关键。
她原比他想象的要聪敏许多。
外头雨声敲打朱颜碧瓦,屋内男子话语缓缓出口。
天地间风雨不绝,太极宫中也有两人凭窗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