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蔺稷作此安排,兵甲不编入东谷军留其旗号,然诸人分掌,相互制约监督。而如今显然蒙烺聚合了其余四人,但到底忌惮蒙乔。
她低眸看隆起的胎腹,郑重道,“上头话乃誓言尔,来日若违今日誓言,吾子吾夫皆弃我。令我生无室,死无冢。”
“阿乔——”毒誓萦耳,诸人都变了神色,蒙烺亦有所动容,“你既这般,吾等也不再二话。 ”
其他四人亦向她拱手致礼。
蒙乔还礼。
蒙烺又道,“今日吾等是来向阿乔辞行的。”
蒙乔蹙眉,“诸兄要去往何处?”
“吾等要去鹳流湖。” 蒙烺眉目间现出两分羞愧,“蔺相让吾等驻守鹳流湖,已备来日伐南之战。蔺相前日召我,半分没论前头事,只说我此番带兵前往,同原守将蔺愈,共掌鹳流湖事宜。”
蒙乔听至此,亦是心潮澎湃。
如今征北结束,东谷军暂且休养生息。然南伐一事乃前两年便定下的五年计划,也就是不出意外,乃未来三两年之内最重要的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