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棠满心满眼都是蔺稷的身子,然才下马车,就被他气得不轻。
蔺稷说,他今日只喝了汤药,忘记用丸药了。
“怎么会忘记的?我明明特意递到你手中的?”
“太苦了,我便先喝了汤药,想缓缓再用丸药,后来殿下连换了两身衣裙,臣看得久了些,便忘了……”
“你、你闭嘴。”隋棠本欲让兰心带人回去拿,又恐拿错,愤声道,“你先进去,孤亲自给你取!”
然回来殿中,才发现合该她自个回来了。蔺稷说丸药搁在桌案上,但是收拾屋子的侍者们当作残羹已经清理干净。
隋棠再去柜中盒内取,打开发现整个空了,这是最后一丸。如此又奔去医署取备用的……待她重新坐上马车,已经大半时辰过去。
大半个时辰,可以说很多的话。
何论蔺稷开门见山。
承明从来低调,鲜少过生辰,今日便也只有丞相夫妇二人。
眼下只有丞相一人。
堂中左右分席,承明跽坐在右,蔺稷跽坐在左,身边空出一位。乃是他专门设计让她离开的。
他说完了一段话,停下用了一口茶。
承明沉默看他,回忆他的话。
他说他病得厉害时日无多,不想让公主步范氏母子的后尘,要将她送走。
“蔺相需要我做什么?”但见蔺稷一盏茶就要用完,承明终于开口。
蔺稷这会迂回了些,问,“前两年闻殿下说,你拒绝舍妹是因有意中人了,现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