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留下的那个孩子,在匆匆数年时光里,父子情短, 没有过多少相处。回首想将他好好养大时,他和他母亲一样, 都不愿给他时间了。
而今生,今时,他也已至而立之年, 怎会不想要子嗣!
但是天命不顾他。
他要不到,也不敢要。
大抵是太过思念,太过奢望, 才生这样的幻觉。
但揽过她腰身的手, 掌心的触感无比真实, 她原本不堪一握的腰线明显丰盈了起来。
风吹散流云,月光洒下,萤火虫也在飞来。
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已经显怀的身子。
“殿下的身孕已经四个多月了, 产期在十月中旬。”
耳畔还有更真实的,董真的声音。
当晚,这处医术最好的医官林群,也是这般确定的。
四个半月的身孕,五个月后的产期。
蔺稷悲喜交加。
欢喜他和她终于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悲他时日无多的寿数,恐她步他人后尘。
“属下知道蔺相的担忧,不想殿下有孩子,恐她来日如范氏一般。那左右除去孩子还是有法子的,属下熬一碗药给殿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