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重新拉过他的手清洗,“能答应吗?”
蔺稷只觉一团火从心底窜起,烧在胸腔里,但又不能喷薄出来,喷出来烧到她,她定如纸张薄脆,转眼成灰。
便是这数句言语,累她费神,她便又开始气喘,铜盆中滴滴血珠落入,层层血色晕开。
蔺稷抬起她下巴,看见她一张青白如鬼魅的脸,脸上鼻血鲜红,触目惊心。他捏住她两颊穴道止血,血流慢慢缓下来。
她艰难喘息,如同以往发病一样低声喊疼,疼在何处又不知,腹中还有孩子踢她
,她满头细汗,痛苦不堪。
手不知何滑至妇人的脖颈,箍上去只要一点力气,就可以捏碎她了结她。
白绫上双眼的轮廓闭合,妇人面上满是感激,凑上他虎口两指间,“谢谢你!”
“你闭嘴!”
他怒呵出声,将她推入锦绣堆叠的床褥中,从胸膛、脖颈到唇鼻,一点点吻干她血渍,吻到最后自己也是一身血色。
狼狈不堪。
“那你答应我!”妇人有些缓过来,继续不依不饶,“答应我!”
她穷尽心力,能为孩子搏得便只有这些。
“应你!”他咬着她耳垂,嗓音沙哑,“你想去哪里,北边还是南方,我都送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