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稷从内侍监口中闻来外头的反应时,正在寝殿给沛儿喂药。
那日,太后说他之所为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
确实如此,他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
“阿翁想好过些,这有什么错吗?”他看着昏迷在榻、喂不进药的孩子,颓败的放下药盏,给他擦去鼻口的血渍。
尤似看到隋棠当年。
医官确诊,沛儿如此孱弱,非早产之故,乃胎中遗毒。
今岁开始,随着一场风寒,发作了。
第72章 旧梦窥前世5(浮生)……
两年后。
鸿嘉六年二月初三, 隋棠五周年祭。
时值沛儿清醒,精神大好,蔺稷带他前往祭拜。
因他身子太弱, 无法久行山路,故而一路都是乘马车前行。
五岁的孩子本是规矩坐在车中, 然到底阻挡不住外头的新鲜,伏在父亲腿上小憩了一个多时辰, 养足精神后,便爬起来趴在窗前欣赏外头的景色。
“父皇, 翠云峰到了, 过了,过了!”小皇子转过头,急急抓上蔺稷手腕,“母后的墓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