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意,诸人都了然。
当是承明已丧生邬善手中,如此邬善知其名而交不出人。
一时间,蔺黍亦惭愧不已,若不是他在明知蒙焕蒙煊沉稳不足、而好功冒进的情况下还继续用他们,局势也不会如此发展。
“主要那夜出现了第三方的人,不曾想到如此巧合。”他叹了口气,苍白地辩解。
“罢了,现在多说无异。”姜灏起身来到沙盘前,“承明无论生死,都不堪动摇大局。我们还是讨论战事要紧!”
那是自己最喜爱的学生,当年将他从牢狱中救出,如今又将他带在身边行军,本该是要接自己衣钵的。
“那依令君之意,也是主张攻城?”蔺愈问道。
“数万兵甲渡江而来,已然兵临城下,自无退兵之理。”姜灏
合了合眼。
承明的情况,无非三种。
一则已死,自该举兵。
二则未死尚在邬善手中,这会举兵他便瞬时而死,故而不该举。
三则他尚是自由身,避在城中等待救援,这便也该举兵。
然粮草在消耗,士气在减弱,再耗下去,说不定刘仲符亦会派兵增援,届时便是两面夹击,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