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乔伸手至他心口,“心静吗?”
蔺黍点头。
“脑子清醒吗?”
蔺黍嗯了声。
“那你听
着。”蒙乔正色道,“一,我再说一遍,蒙氏族人中凡向你谏之,无论何人何事,除我外皆不可听。二,我不需要你为我族人多思所虑,我不望他们建功立业,只盼他们平安富贵。三,你阿兄没你想象的这般无能,会轻易被一介妇人蛊惑,请你不要干涉他们夫妻的事,更别生要伤害殿下的念头。”
蒙乔的话字字利落,句句铿锵,意思也直白不晦涩,却许久不得蔺黍回应。
“要我再说一遍?”她嗓音温沉,闻来并无愠意。
蔺黍摇首,又看了她一会,“我是想起了阿兄,突然觉得你和他行事作风有些像。训我时一样的一二三四罗列。”
年少慕艾时,她学过他的笔迹,练过他的枪法,细观过他的一举一动在心底描摹,天长日久,竟不想连思维的方式也有了些许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