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
语到最后,又轻又柔。
人也靠了过来,只是那只抚在胸口的手始终不曾放下。这会曲起手指以指腹来回摩挲,真诚道,“夫人方才都主动入怀了,定已不再生气,且说说到底为何事!”
隋棠本见他捂在胸膛,只当他气闷或心绞,眉宇柔婉带伤,眼中蓄泪如珠,就要再抱上去。忽见得他后边摩挲的动作,伴着得意话语,一时又恼。
但也知,自己这厢恼得矫情无理。
一时间,只有眼泪接连不断滚下来,浇灭他得那点得意。
“我不是回来了吗?”
“身子也养得不错,给你把脉。”
“不
哭了……”
“沛儿从昨个到今日,都没哭过。”
蔺稷越哄,隋棠哭得越大声,最后只能将她抱起来,许久才听她抽抽搭搭开了尊口,“谁要你回来,我让你好好休息的……我才适应了你不在身边的日子……”
她伏在他肩头,吸了把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一会,埋头将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我说谎,我适应不了……我想你,我害怕……”
朝夕相对时,体会不到分离的滋味。
如他活着,她便无法想象他死去后,这世上无他的岁月。
不知过了多久,日影横斜,晚风拂起,殿中帘幔轻摆。
蔺稷吻她眼底残泪,问,“我求来一个如果,让你这样伤心,恨吗?”
隋棠斩钉截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