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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风里话 1109 字 2025-06-10

百姓或有趴在窗前观雨势,或有临窗听雨声, 或于屋中相互悄言, 来回踱步,后重转来门边窗下观看外头局势。

都知道,变天了。

但是变天时的一场雨一直下,这会还未现出新天象。

按说这东谷军的主帅都入主太极宫了, 首要事便是立国正君位,如何半点风声都没有?

民众心中多有疑惑, 然天上事,唯有等。

这日,大雨依旧, 是落雨的第五天。

铜驼大街出现了一个青年人,他右手撑一把二十四竹骨伞。伞下面容遮着一张面具,头戴月白发带, 身穿一身天青色暗纹广袖深衣。

大雨拍打在伞上, 从伞沿落下。

他安静走在风雨里, 发带缠绕飞卷,广袖叠层涌动,未几都沾了些许水汽。

他从廷尉处过来, 本可以坐车的,临上马车时还是弃了,只徒步行走。一路行径司空府,朝着太尉府走去。

太尉府,破天荒还住着前朝太尉何珣。

从来旧朝覆灭,人臣若降新主,便自有出路。然当日被押缚在宣阳门城楼下的一干人等,实乃败军之寇,皇室宗亲如隋霖和三王概因新主需要仁德名声,又得姜灏一行求情多来留有一命,现如今便被安置在广林园中。

然剩得臣子,实有才者凭新主赏识或可留下,新主弃者则可退身白衣归去乡野,自然亦有既不愿侍二君又不甘心就此归隐者,便自殉故国以表气节。

何珣便是最后一种,若非暗卫押得紧,当场便要撞墙殉齐。当夜趁乱被一兵士拦下,送回太尉府。

那兵士说,乃受人之托。

他瞧兵士身穿东谷军战甲,问,“受何人之托?”心中多来猜到些。

是那人还念着父子亲情还是为留他性命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