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扬浑身一阵酥痒。

“本王行不行？”顾怀问。

季之扬不答，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表示自己心中的愤怒。

可他眼里满是情｜欲和娇媚，哪里有半分恼火的神色？

这副模样，简直勾人魂魄。

见他不讲话，顾怀再度吻着他的唇瓣，将唇移至他的锁骨处，用牙齿细细啃噬着他白皙滑腻的肌肤，季之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涌上脑海，他忍不住叫喊出声。

“为何不答？不行？还是不够？”顾怀三根手指并发。

“唔……”季之扬仰起头，张开唇喘息。

他感觉在这般下去，他又要彻底沦陷了。

他拼命摇头，只求这个alpha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顾怀勾了勾唇，咬着他的耳垂，“本王和你接待过的人比，如何？”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季之扬耳廓上，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嗯？”顾怀追问，似乎非要逼问出结果。

这人为什么非要折磨他，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接，待过的人？……谁？”季之扬被撩拨的迷醉不开，脑袋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顾怀轻轻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珠，道：“装傻？还是人太多记不清了？”

他还在撩拨他，似乎就因为刚刚那句“你不行”，他要狠狠报复季之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