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臣臣,我就拉一下哦。”
裴司臣默默把手握紧了一些,没想到跟云丞聊个天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这个话谈的很值。
云丞恶狠狠盯着两人依偎在离开的背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明天,明天就让顾远洲出丑。
短短两百米的路程裴司臣硬是走了好几分钟,步子慢的比年迈的爷爷还僵硬,几乎是走走就停一下。
“臣臣,你腿疼吗?不会是老寒腿吧,怎么夏天也这么严重呀。”
裴司臣直接停下,屈起手指亲昵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小坏蛋,胡说什么呢,我才二十七岁,身体健康没毛病的顶级alpha,没有老寒腿,也不可能有老寒腿。”
“那你怎么……”顾远洲睨了眼裴司臣的神情,他笑着吐了下舌头,举着手晃了几下,“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嘛。”
“不是当你没说,就是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
裴司臣这波属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生疼,他不就是想走慢一点多牵一会儿手嘛,造了什么孽啊,还被误会老寒腿。
上了车裴司臣想给顾远洲系安全带都被拒绝了,“裴爷爷,我自己来就行。”
裴司臣轻笑了一声,逮着顾远洲的脸就一阵揉搓,直到他笑着求饶才放开那张被他蹂躏到发红的脸。
“好啊你顾远洲,反了天了。”
“我错了嘛,谁让你那么慢,是不是就为了云丞能多看你两眼背影啊。”
顾远洲说着说着就收了声,裴司臣更是呆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远洲,像是看见了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