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裴司臣紧张地等待顾远洲的应声,可是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一点动静,裴司臣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还不到八点,按理说这个时候顾远洲应该还在玩手机才对。
咚咚咚。
“顾远洲,是我,裴司臣。”
还是无人应声。
裴司臣直觉不对,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卧室的灯关着,裴司臣适应了一下黑暗才摸到顾远洲床头把灯打开。
顾远洲蝉蛹一样裹在被子里,面色潮红,嘴唇又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哪怕是裹着厚厚一层被子,还是直打哆嗦。
裴司臣伸手试了一下顾远洲的体温,烫的他直接缩了一下。
顾远洲,发烧了。
一冷一热刺激的,顾远洲这个小身板压根顶不住。
“顾远洲,醒醒,你发烧了,你起来穿好衣服喝点药。”
温柔的声音把烧的迷迷糊糊的顾远洲叫醒,他眯着眼睛看了眼裴司臣,心底的委屈顿时聚拢起来,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道:“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我不该搞他妈的矜持,让你冲什么冷水澡,直接帮你疏解一下就不用遭这个罪了,我真该死。”
“胡,胡说。咳咳咳。”
顾远洲蜷在被子里闷声咳嗽,白皙修长的手指渐渐攥着被角,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绯红的眼角渗着豆大的泪珠,在朦胧的灯光下,有一种极致病态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