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啊了一声,小心地把醒酒汤倒出来,放在餐盘上,他的指尖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在耳垂上捏了一下。
“福叔,你去给裴司臣送过去吧,对了,别说是我熬的。”
“明白明白,小少爷快歇着去吧,好不容易放假,睡个懒觉吧。”
“嗯,好。”
眼看着福叔要去敲裴司臣的门,顾远洲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拿起裴司臣的报纸,实则眼睛透过缝隙直勾勾地盯着福叔。
咚咚咚。
“家主,你起来了吗?”
“嗯。”
裴司臣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喉咙痛的不行,像是被砂石磨过一般,喝完烈酒又吹了半夜的风,像是有轻微的感冒。
“家主,我进来了啊。”
“嗯。”
香甜的味道顺着福叔的靠近愈发清晰,裴司臣撑着床爬起来,吸了吸鼻子道:“这是?”
“醒酒汤。”
裴司臣端起碗舀了一口,紧绷的眉头舒缓一些,他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轻声道:“福叔,不是你熬的吧。”
甜,丝丝缕缕的甜,不是福叔常熬的那种,他熬的发苦,回味才甜,这个直接是从心尖里蔓延的甜。
“是啊,小少爷熬的,我一说你喝酒了,他就很担心,我去了趟花房小少爷已经熬好了。家主,你别说啊,小少爷面皮薄,不让我说,你可别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