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签了两个不同位置的吗?那个是什么。”
顾远洲抽抽搭搭的盯着裴司臣,他倒要看看裴司臣还能离谱到什么样。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的。”
闪烁其词的模样让顾远洲心脏一阵抽疼,这人,肯定搞了什么花样。他把手伸到裴司臣面前,朗声道:“裴司臣,拿来。”
“你要是看了别生气啊,你得保证不生气我才能给你。”
“好。”
裴司臣犹犹豫豫还是递给了顾远洲,在昏黄的灯光下,裴司臣捏着文件的手都在发抖,遗嘱,居然是遗嘱。裴司臣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他,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臣臣,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心脏密密匝匝的疼,顾远洲弓着身子泪珠滴在薄薄的文件上,他捂着心口,连呼吸都是疼的。
一股儿大力死死把他拥进怀里,裴司臣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后背安抚,他柔声道:“我的小吸血鬼怎么哭的这样厉害,你可以血族亲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算什么啊。顾远洲,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就像你说的,你都一千六百二十一岁了,我二十七岁,几十年后我护不住你怎么办,我比谁都想保护你,我希望你能有些傍身的东西,这是我能想到,最实在的东西了。”
顾远洲心脏疼的都快晕过去,裴司臣把每一步都想好了,唯独没有想过他自己,也没有问过自己愿不愿意。
“裴司臣,你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别哭了宝贝,你哭的我心都快碎了,我送你礼物是想让你高兴的,不是让你哭的。不哭了好不好?”
泪珠子要掉,哪里是顾远洲能控制住的,他孤寂千年的岁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顾一切要对他好,甚至不求一点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