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的舌尖舔了一下顾远洲的掌心,一字一顿道:“呸呸呸,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洲洲,你别生气吗?”
“哼,要喝水吗?医生说一个小时就能适当喝一口了。”
“要,洲洲,我想让你喂我喝。”
“好啊,我去找个勺子。”
裴司臣脸上的笑意更甚,声音放软放低,撒娇似的含含糊糊道:“不是那种用勺子的喂。”
裴司臣用手指点了一下唇,暗示加明示,顾远洲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原本就微微发烫的脸颊直接爆红,别开视线磕磕巴巴道:“我,我没刷牙。”
他的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试图从锃亮的地板上扒出来一道缝,然后直接钻进去不出来。
“唔,脑袋好疼啊。洲洲,我脑袋疼。”
顾远洲就是再尴尬也紧张地去看裴司臣的情况,他的手悬在半空,对着裴司臣的脑袋想碰一下又颓然放下手臂。
全是纱布,他压根找不见可以下手的地方。
“臣臣,我给你找医生来看看吧,开个止疼泵。”
“别别别,乖宝,我喝个水就不疼了。”
顾远洲:???
所以,裴司臣根本就不疼吧。
哼,诡计多端,就是想让自己亲亲他,好,好有心机的alph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