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裴司臣的手臂抬起来,舌尖小心舔舐着,浓重的血腥气在嘴里炸开,小尖牙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抵在裴司臣硬梆梆的胳膊上。唾液沾染在伤口上,随着顾远洲移动的动作,皮肉开始发痒,没一会儿伤口愈合的只剩下粉色的嫩肉。
顾远洲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小尖牙,眼神愈发迷离,歪着头盯着裴司臣,喉结滚动,红彤彤的眼睛湿漉漉的。
“洲洲,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饱,饱了。”
裴司臣看了眼手臂,把挽上去的衣袖扯下来,而后轻轻捏着顾远洲的下巴抬起来,自己则飞快凑近又亲了一下他的牙。
“洲洲,你这样很想让我欺负你。”
“不许欺负。我要和苏野出门了,你,自重!”
随着顾远洲起身,他的眼睛和牙齿已经变了回去,他扭过头轻轻笑了一下,不自在地摸了一下小尖牙,怪痒的。
等顾远洲走远,裴司臣才蹙着眉闭上眼睛,脑袋像是被斧头凿上去,疼得厉害,有顾远洲在,他又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来,就怕他担心。
砰。
睡梦中的裴司臣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他艰难地爬起来,喊了一声:“洲洲——”
接连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裴司臣的心沉下来,顾远洲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刚撑着床艰难走了两步,病房的门突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