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裴司臣牵着顾远洲的手进屋就开始向福叔展示他们的新戒指。
“福叔,你发现我们俩的戒指有什么不一样么?”
福叔仔细观察了半天还是没反应,他甚至把老花镜都戴上了才说了一句:“好像花纹变多了。”
“是我们戴在无名指上了,福叔,顾远洲答应了我的求婚,以后他就是我的小先生了。”
一句话惹得福叔都红了眼眶,一个劲儿说着好好好。
“哎呦,福叔就盼着你有这么一天呢,结婚生子,圆圆满满。好好,好啊。”
福叔转身擦拭了好几次的眼泪,他二十五岁就进了裴家当管家,原来跟着裴宣打理家务,后来放心不下裴司臣,又跟他来了这个四合院。不夸张的说,他完完全全把裴司臣当成了自家孩子,这么多年,他看着裴司臣孤零零一个人别提有多难过了,现在好了,有人陪着了,还是那么那么好的一个人。
“福叔,这么大的喜事伤心什么,咱们都高高兴兴的。”
“好,好啊。”
一直等顾远洲洗完澡出来,裴司臣给他吹完头发,他才道:“臣臣,我感觉咱们这个也跟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完全没有那种激动到睡不着的心情可怎么办?”
“没有谁规定求婚或者结婚就要激动的睡不着啊,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仪式,把裴司臣打上属于顾远洲的烙印,仅此而已。”
顾远洲唔了一声,扯着裴司臣的脖颈把他的闹到拉下来,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裴司臣的耳垂,而后用喑哑的声音道:“其实,初拥那天我就已经给你打上标记了,就在你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