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呢。”
“洲洲,你真以为我是禽兽啊。”
顾远洲极其刻意地上下扫了一眼裴司臣,视线盯在那个地方,切了一声。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这是意外,真是意外。那个,咱们回家吧。我开车就行。”
“别别别,我来。”
顾远洲把要出去的裴司臣又扯回来,阴阳怪气道:“不能出去,有监控,你就这么大刺咧咧出去啊,安生坐着吧。”
“好,洲洲,你辛苦了。”
顾远洲没搭话,只是脸颊还有些红,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车子大概半个小时才到家,顾远洲为了照顾裴司臣刻意开的慢了一些。
“那个,你好了吗?”
“额。”
裴司臣唯唯诺诺点头,顾远洲要是不看他好得还快些,一直盯着他更激动了,压根下不去。
“哦,进屋吧。”
一出车门,微风吹过来,顾远洲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好像还混杂着他本身的酒香。
啧,一闻就知道肯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
顾远洲临近推门前想到了团子,唉,他又低头嗅了嗅,嗯,应该没事。
“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