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不是裴司臣,还会有别的alpha,可他还是难受,太难受了,两个罐罐都不好使了。
裴司臣看着这个情况,有点不太好哄,只能又给团子开了一袋零食,上供似的摆在它的猫窝面前。
“团子,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得照顾你爸爸,饿了就吃,我给你添满了。”
裴司臣盯着团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去厨房把熬好的粥关了火,盛了满满两大碗。
“洲洲,你醒了,快吃点东西。”
顾远洲下半身疼得都直不起来,他侧着身子,唉声叹气。
“早知道……”
唔,这个声音,是他,好可怕,破锣嗓子一样,太可怕了。
“先别说话,喝几口再说。”
热气腾腾的白粥下肚,顾远洲居然品出来一丝丝甘甜。
他轻咳了一声,感觉声音好像变回来一点,才道:“早知道这么疼,我就拒绝了。”
“那可不行,顾远洲,你得说话算数。你都是我的人了,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顾远洲又喝了几口白粥,他眯着眼睛看向裴司臣,慢吞吞道:“没有后悔。”
他这个可以用光速来形容了吧,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没有来由,某个瞬间突然觉得不一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喜欢上了。
裴司臣唇角尽数都是笑意,他轻声道:“没有后悔就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忐忑。”
“你忐忑什么,偷着乐吧。”
顾远洲享受着裴司臣的按腰服务,眯起了眼睛里都闪过细碎的光,好像确实没什么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