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卧室很轻很轻的关门声。
“你知道我在下面?”
郎二很是惊讶,他的动作已经够小心了,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裴司臣点了点头,他从兜里掏出来那几个橙子,直接递给郎二。
郎二心里酸涩的厉害,他闭了闭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是,是远洲让你给我的吗?”
“不是,是我。你应该知道的,一个人不能吃两个人的东西,他接受了我的橙子,以后就不能接受别人的了。谁也一样,我们是属于彼此的。不瞒你说,还真的就是谁也插不进去。”
裴司臣的意思郎二都明白,橙子就像是他和裴司臣两个人,顾远洲只有一个,他只能选一个。
“我,我就是放不下他,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郎二想笑一笑,可是他心里苦涩极了,怎么都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他有我了。”
“可是,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他,比你早一千多年,他,他怎么就不能看看我呢,为什么啊。”
郎二一颗心都要碎了,碎末顺着古堡的风飘走,一瓣一瓣的,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感情这种,从来没有先来后到的,他喜欢,他爱的是我,所以,没有办法了。”
是啊,顾远洲喜欢的不是他。
郎二藏在衣服里的玫瑰花掉出来,蔫哒哒的花瓣就像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零落成泥,破损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