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吻让顾远洲有些招架不住,眼尾不自觉渗出眼泪来。肺里的呼吸都稀薄起来,顾远洲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飘飘然不知所以。
顾远洲察觉到锁骨一凉,似乎有微风擦着脖颈而过,紧接着裴司臣绵长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喉结突然就被裴司臣叼住,细细研磨,酥麻感瞬间席卷而来。
额。
“臣臣……呼——”
顾远洲手指攥着裴司臣的衣领,心脏紧张的高高吊起,他嗯了一声,汗珠几乎要把单薄的床单浸湿了。
“臣臣,好像,好像没有东西。”
裴司臣动作一滞,他锐利的眼神落在顾远洲汗湿的脸颊上,喉结滚动,又怜惜的亲了又亲。
“乖,不到最后。”
密密麻麻的吻又铺天盖地落下来,顾远洲几乎承受不住。
他半蜷着身子,手指无力地勾着裴司臣的头发,他几乎是直起腰身,牙齿咬着唇,把某些声音一一吞回去。
“臣臣,我,我好累啊。”
咳咳,咳咳。
裴司臣擦了一把嘴角,把某些痕迹一一擦去,他吞了一下口水,用极其喑哑的声音调侃道:“洲洲,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谁比较累。”
“那,那我不管,我就是累。”
裴司臣又哄着顾远洲睡下,自己唉声叹气去浴室解决。
唉,裴司臣望着一贫如洗的浴室,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啊,必须得想办法购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