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方才赵小照他们四个玩闹的地方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夫人,您怎么来了?”
张宛心想,我能不来么,就兔崽子那肚肚肠肠,你们都玩不过他。
最好他是玩的!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张宛还是忍不住伸手试了试湖水。
此时北京的湖啊河啊早冻的结结实实的了,能在上头溜冰。
南方少有这种状况,但也确实是冰冷刺骨。
“他一定没下水。”张宛想了想,“八成是溜别处玩了。”
看着张翼他们三个给冻的不轻,她先让人把他们三个送回去。
张尔说:“干妈,小照不会自己跑回去了吧。”
这倒也不好说。
这小子总是不走寻常路的。
“如果他回去了,就着人来通知我。”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黑了,冬日天色本就暗的早。
她正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办,突然猛地回头,指向湖中心。
“那里……”
许呈也感觉到了,几乎和她同时转头,顿时瞳孔剧震。
“那是——”
只见湖中心,不知何时突然燃起熊熊的火光。
许呈哑声说:“那不是后湖黄册库?!”
说起来,应天是留都,依旧设有六部。
北京有的那一套,它基本都有,但多是一些养老部门。
不过有两个例外,一个是兵部,一个是户部,都是掌实权的。
兵部,需管辖南直隶和周边各省的防务、驿站、车马。毕竟应天作为留都,最本质的职能就是守备。
户部,则负责南直隶的税赋,代管浙江、江西、湖光的税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