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蝴走远了,这里的气氛也凝住了,柳塘风只能寄希望于她们没察觉到赶紧走。
芙蓉就是从那条路和小蝴对着走过来的,怎么可能没发现问题,她和另一个人使了眼色,两个人悄悄在附近搜查。
柳塘风半天听不到声音,想着会不会走了,又不敢出去看,只埋着头装死。
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倒,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了口鼻,被两个人扯着拖着往树木和建筑的后面去,柳塘风拼命挣扎,发出呜呜声。
可惜骄生惯养的男郎力气比不过经常做活的宫男,还是两个。
感觉到人挣扎的力度小了,芙蓉一把将人推进池塘:“把地面收拾一下,赶紧撤。”
“是。”
宫里的地板,哪怕是偏僻的地方也很干净,她们一路拖着人过来都没有留下痕迹,细心的检查了一路,两个人顺着那条路快步离开了。
棠溪琅耳尖的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你们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吗?”
皇后和姜春祺面面相觑:“没有啊,怎么了?”
棠溪琅走到观雨亭边缘,向下打探,就是赏花宴那日的亭子。
地方高看得远,只能看到一半的水面,但是她确信听到了声音,只是不知道是石子还是什么。
“小郎,你在哪儿啊小郎——”小蝴不敢大声喊,双手聚拢着放嘴边,用气音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