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本王洗头吗,愣着做什么,一会儿水要凉了。”
姜春祺走到她后面跪坐下来,将盒子打开放在旁边,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工具,最细的挖耳勺上面裹着一层细棉,姜春祺拿起来沾了水,弯下腰轻轻的帮棠溪琅刮擦耳廓。
趁他直起来换工具时,棠溪琅拉住他的手腕:“下来吧,你在上面这个姿势可不好弄。”
姜春祺:“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棠溪琅扯了下去:“你说不用就不用?”
又跪着又弯着腰,姿势确实很艰难。
现在被扯着落下水,姜春祺还没来得及惊慌,就被人抱住后腰拖住:“殿下!”
他慌乱间双臂揽上了棠溪琅,鞋子没脱好像碰到了对方,赶紧想离远一些,被拉紧:“别乱跑,呛水了怎么办。”
“可是,鞋子……”
他想说鞋子踢到她了,棠溪琅以为是不舒服,两只脚夹着他的鞋跟,搂着他的胳膊上举,直接给拔了出来,飘起来后往外面一扔。
本来就是在卧室里穿的内室鞋,很干净,所以棠溪琅也不在乎。
姜春祺脸上沾了水珠,湿漉漉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心跳的可怕。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让他无处可逃。
棠溪琅拖着他后腰的手,好像碰到了一个细细的硬条的腰带,哪有腰带穿在里面的?
姜春祺率先反应过来:“殿下,您放开臣侍吧,臣侍伺候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