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依旧憨憨笑着,抹了把汗拽了拽手中的麻绳。

“啊”

商晚音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双手手腕处被麻绳捆绑的地方已经溃烂生出腐肉,不时流出黑色脓血。

她何曾受过这种痛楚?就是以前家破人亡和高宝珠四处流离的时候,也都是被高宝珠护的好好的,那时候最难以忍受的就是一个月不洗澡,或者顿顿吃掺了泥沙的糙米。

如今

商晚音衣衫褴褛,头发糟糟乱乱的披垂下来,比路上的流民难民还要脏污百倍。

她虚弱道:“痛求求了”

老何低声咒骂一声‘晦气’,转头看向远处,面露难色。

“我说老徐,看这个女的估摸着也是活不长了,我们要不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接下来的旱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哎我是说,咱俩来押送一趟,别把咱俩给折进去,你说是不”

老徐像是意动,犹豫一下:“这这样好吗听蔺老二说,是将军妹妹下的令,让把这个人遣回原籍的,万一有人问起来再说了,万一这个女的命大活下去,再出现在将军府的人跟前,咱们两个会是什么下场。”

老何‘嗨’了一声打断他:“我的亲哥哥哟,就你实在,远在十万八千里,现在就你我二人,你我不说,京里的主子能知道这些?”

他们将军一朝被封赏,底下的人也是鸡犬升天。

京里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还有好看的大姑娘,他才玩了多久,就被派了这样的苦差,真是气煞我也。

老何看着老徐还在犹豫,咬紧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