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这些人初来乍到,难免心气高,等经历了农村的艰苦,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

知青点有四间屋子,三位女知青一间,新来的江桃花,温淑女,简明月睡一间,剩下的两间归男知青。

吃过饭,舟车劳顿,陈红领着江桃花几人进了一间屋子。

放眼望过去,墙壁上漆黑一片,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土炕和一个柜子,还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

屋子里还算干净,看得出来事先被人打扫过。

江桃花拿了一块抹布,把炕上擦了一遍,然后铺上了褥子和被子。

温淑女有样学样,也铺好了被褥。

简明月阴着脸,把自己的被褥铺好。

这几天太倒霉了,就像捅了霉神的老窝似的,从火车上到公共汽车上,总是遇见一些倒霉的事儿,这让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反观温淑女心情颇好,她缠着江桃花,嘀嘀咕咕的聊个没完。

乡村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好奇和新鲜。

简明月突然出声来了一句:“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温淑女扭头看过去,立马怼道:“你想睡就睡啊,怎么,当自己是三岁婴儿,难道还让我唱摇篮曲哄你入睡吗?”

简明月暴躁的捶了一下床:“你一直说话让人怎么睡?”

温淑女不甘示弱:“你爱睡不睡,关我屁事!”

这个女人真是毛病,她要好好的说话,自己就闭嘴了,可她张嘴就像吃了枪药似的,谁惯着她?

江桃花瞅准时机,落井下石道:“淑女,别理她,贱人就是矫情!”

“你……”简明月气的嘴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