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也巧,今天新到了一批废品,全部是红木的。
四个人挑的红木衣柜,桌子,写字台,凳子,脸盆架,他们花几毛钱雇了一辆牛车拉了回来。
江桃花轻飘飘的,一手拎起一个写字台,就往院子里走。
白瑾川看她拿的如此轻松,也想试一试。
他拿起一个实木衣柜,我去,这也太沉了吧?不行,作为男人关键时刻面子不能丢。
白瑾川咬着牙,将衣柜抬进了屋子里。
“你在干嘛!!”
江桃花的声音在简知青耳边炸响,她慌乱的直起身子,并将一个东西踩在脚底下,掩饰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没……没干什么!”简知青说话吞吞吐吐。
江桃花放下写字台,三两下走到简明月身边,一把推开了她。
简明月脚底下踩着的一个生锈的剪刀,赤裸裸的暴露在江桃花的视线中。
零零一义愤填膺。
“宿主,村里有个传说,只要把剪刀埋在自己最讨厌的人房子里,那个人就会越来越倒霉,最后不得好死,简知青就是想把剪刀埋在你的房底下来害你。”
江桃花把简明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作者究竟怎么想的,让这样一个脑残来做女主,真是老太太上楼梯,不服不行。
简明月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硬着头皮说道:“你……你看什么看?”
江桃花用脚勾出那把剪刀,并将它踢到了简明月的脚下,忽然就咧嘴笑了起来。
简明月浑身紧绷,像只炸毛的公鸡,声音尖利地喊道:“你笑什么笑?”
江桃花忍不住挑眉:“简明月,有没有人说过,触景生情你就占了两个字?”
简明月下意识问道:“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