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从结婚当天开始,就跟着俩妹妹一起学,然后尽可能的都是他在做这些事情。

那么冷硬个大老爷们,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没有不耐烦,没有敷衍,每天不断的重复一样的事,认真的做。

鼻饲不好喂,他也不烦,宁可慢点儿喂,也不拿糖水和葡萄糖糊弄。

刚开始给她擦身上,她要尴尬死,虽然男人肯定不知道她尴尬,这让她更尴尬。明明白白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摆弄。简直受不了。更别说是两辈子没跟男人这样坦诚相见过的人了。

不敢想,太折磨了。

可就这么折磨着,尴尬着,慢慢就习惯了。

后来,沈默回部队了,沈云和沈莲也上班了,婆婆开始照顾她。

婆婆的手劲儿有点儿大,一开始还不熟练,二嫂常帮她的忙。慢慢就熟练了。

婆婆爱做吃的,蔬菜、水果、能弄到的,一点点榨成汁喂给她。最常吃的鸡蛋羹换着花样儿的调味道做。隔三差五的熬鱼汤,熬骨头汤。粥也很少做清粥,得加点肉沫或是野菜沫儿。

婆婆得上班,上下班路过供销社,顺路能买东西,后来二嫂上班了,能直接带回来。婆婆下班就在家里捣鼓吃的,想法子喂好她。

再后来,大哥沈江和三哥沈海都上班了,她知道,必是有人在背后使了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舅舅。舅舅来给她针灸的时候,没提过。

沈家人大概是信了外界传的,伺候她伺候的精细,得了好报,孩子才一个个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有了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