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啥,不累。你躺着你的,我心里有数儿。放炕上孩子睡得不安稳,热炕容易积热,好得肺炎。”

是,炕烧热了,对孩子其实不好。

沈默跟二哥商量着,做了三个摇篮,有架子支着,离炕有一点距离,孩子放在里面,不直接接触火炕,有温度,又不烫。再盖个小被子,刚好,热不着冷不着的。

洛清微还找了好棉布作了连体的婴儿服,大嫂觉得好,可是大伯娘和老太太都不让穿,觉得还是包戒子,用绳绑着好,孩子不乱动,能盖住被,还能把头型睡好。

老规矩就是这么传下来的,各个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大嫂不敢不信,没敢给孩子穿。说等百天以后再说。

人家是亲妈,亲奶奶,洛清微也不多说,该准备的给准备了,尽了心就行了。

家里添了孩子,她提前找人帮着打了个银锁,是沈默和罗厚朴打听出来的消息,找一个老太太买了一对银镯子,回来打的。

他们给打了一个银锁,罗厚朴和沈莲给打了一对小银手镯。

三哥从省城的金店买了三个小金铃铛,把年前的奖金全花完了,给三个侄子侄女一人准备一个。

沈云给买了一个特别细的金环,刚好能挂那小金铃铛,价值都差不多。

门家给了二十块钱,人没到,让沈云捎带的,大伯娘没收,把钱扔了,惹得沈云哭了一鼻子,还是大哥沈江偷着把钱捡起来收下的,好歹没让沈云的脸面掉地上。

除了大伯娘,大家都觉得,人家门家的条件不错,沈云和门建国俩人自己乐意,嫁过去也不是跟着吃糠咽菜,没啥不好。

大伯娘却觉得,门建国腿脚不好,工作不体面,门家也不如之前她嫂子娘家的条件,工作跟那个大学老师更不能比。

她一直憋着想找个比那个条件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