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洛清微去小梅服装店取做好的衣服,“小梅老板眼光不错,是从南边回来的吧?一看就见过大世面。”

小梅笑得热情,“这两天我这心里就惦记着,跟洛院长赔个不是,都怪我,喝两口酒嘴上就没有把门的,胡咧咧,强子也是年轻,热血上头了。干出了糊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跟我们一样儿的。”

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洛清微也笑,“没什么罪过不罪过的,法治社会,咱们奉公守法,犯了什么错就伏什么法,谁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对吧。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大夫,能治的病治,治不了的病不治,做好本份而已。小梅老板想多了。”

明显就是不原谅。

“是是是,沈县长当世包青天,才来不到一年时间,干下多少大事,咱们县城的天都比以前蓝了。”

“小梅老板不是要跟我赔不是吗?怎么扯到沈县长身上了?你让陶强到中医院闹事,跟沈县长有关系?”

“那哪能啊,没有的事儿。我可没让任何人闹事儿,是强子听差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就好,别三句两句的往沈县长身上攀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弄死了我,自己想法子要上位呢。

可千千万万别传出这样的闲话来。沈家是洼金县的老人儿了,我也不是才来的,随便到农场打听打听也能知道,我家男人娶我的时候,我还是活死人呢。他这辈子,宁可要个活死人的我,也不会要别人。我真死了,他得光棍一辈子。

别清清白白个人,传出些脏的臭的名声,好像我怎么着了似的。”

沈家在金家园子的名声,那是铁打的。

洛清微磨叽这么半天,像是无能狂怒来骂架的,姚小梅只乐呵呵的听着,然后回说,“洛院长多想了,沈县长那样的人,除了您这样儿的,谁能配得上,想想都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