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急,孩子麻药劲没过去呢。等会醒了转到病房里,你看一眼再说。孩子受伤了,心里肯定是害怕,手术之前还念叨着不让告诉你,怕您老惦记呢。”

“哎,行,行,那我等着。”

那一对洛清微不认识的夫妻上前,女人问道,“洛大夫,孩子醒了能吃些啥?我这就回去做去。”

见洛清微脸上带着疑惑,男人主动解释了,“我们是秦露的父母,今儿这事是因为秦露起的。凶手是冲着秦露的,洛洛是帮秦露的忙,凶手动刀了,于波挡的刀。”

秦露应该就是那个哭的孩子了。

现在也不是问来龙去脉的时候,人家父母赶过来了,这个态度很好,洛清微也不推脱,“高蛋白,高营养的,都对伤口愈合有好处,不要发物,不能有刺激性的。熬骨头汤,鱼汤,鸡汤,菌汤,都可以。”

秦露妈点头记下,“我回去准备去。”

洛清微这才跟马院长说话,“不好意思,马院长,情况紧急,于波是我们家的孩子,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直接就进手术室了。有啥需要补的手续,您帮我补上。”

马院长可不敢挑她的礼,“看洛院长说的,咱不是兄弟单位嘛。在卫生局里,咱也是一桌吃饭的同事,说这些客气了。”

洛大夫的学历和家庭,她要想当县医院的院长,他立马就得走人,这点事他还是懂的。人家就是好中医,才蹲在中医院不动弹,用个手术室算多大的事。

都是为了救人的。

于波麻药清醒还得个把小时,干脆就去病房等吧,孩子没醒之前,肯定都不能离开,在手术外面也看不着啥。

马院长给安排了一个干部病房,单间,里面两张床,一张病房,一张陪护的,靠墙还放着两个临时从食堂拿来的长条凳子。

坐定了,洛清微详细的说了一下于波的伤,就是贯穿伤,肚子上一个三厘米左右的创口,凶手应该也是生手,扎得不深,也是巧了,扎着阑尾了,她顺手把阑尾给切掉,别处内脏没伤着,现在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