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阳回头看看乔南迁,“哥们儿,咱能要点脸不?自己媳妇管不住,没本事就得认。你这媳妇不检点,故事多,你自己个儿就得出来瞎逼撩扯别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是几个意思啊?

寒碜谁呢?你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

党校里就教你这些了?

呸。”

骂完了,抬起腿蹬着车就走。

乔南迁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找沈默,“老六,能跟我说说,在农场时候夏梦的事儿吗?”

嘛玩意儿?

夏梦的事问他干什么?神经病。

“我一大老爷们,除了自家媳妇,哪会关注别的女同志啊,那不是耍流氓嘛。除了知道是她推我媳妇下水,就知道她跟我发小宋成文办了婚礼,生了晓晓。多的真不知道。

你要想知道,可以找找农场回城的知青,都是知青院的,大概都能知道。”

我提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告诉他夏梦很有名,那个漂亮姑娘,在十几万人的大农场里十分有名,还能是因为啥呢?

随便想想都能知道。

乔南迁情绪失落的呢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默看他那样儿,就拉人,“班长,要不,再喝点?”

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