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谁教他这么叫人的?
狼后娘……
陆寒洲脸黑了!
“刘子望……你刚才在说什么?”
“好了,别指责孩子,要指责的是那个教他的人。”
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徐子矜知道,有错的不是孩子。
才七岁的孩子,他懂什么?
这种倔强的孩子,你越骂他越倔。
“陆寒洲,不要去强求一个孩子。”
“孩子的心灵最干净,它就是一张白纸。”
“他的心里会画上什么,主要看教他的那个人。”
“我看,你还是找唐欣同志好好谈谈,据说当时有人给你们牵线时,是她不同意你把孩子养在身边的。”
“她之所以不同意,你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个要把孩子送走的人,你认为她会爱孩子吗?会希望孩子好吗?”
“我答应过你的,绝不虐待孩子、绝不欺辱孩子,你放心吧。”
“当圣母我做不到,但一定会守承诺。”
这番话听得陆寒洲的脸青了又白,解下围裙出了门……
徐子矜没问他去哪。
看小哥俩的劲头被他们哥哥打压了,她进屋拿了三个果冻杯出来。
这是有勺子的果冻杯。
杯里有水果。
一个个撕开,递给了小哥俩。
“子林、子明,吃果冻,很好吃的哟。”
小哥俩一闻到那清香味儿,就忍不住了,接过在手,立即吃了起来……
——好好吃啊。
小哥俩吃得眼珠子发亮,特别是刘子林:“太好吃了,阿姨,这个我好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