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几次,徐子矜对这帮男人喝酒的风格是越来越了解。

这些男人一上酒桌,那是一个比一个轴。

不过,徐子矜知道,当兵的人不容易,奋战了十天十夜,醉一回也正常。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回陆寒洲不正常了。

一进屋,就看见双眼赤红的男人呆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这是干嘛?

她拧了拧眉,走上前:“干嘛坐在地上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寒洲歪着头,眯着眼,看着徐子矜,脑袋晃了晃:“你是谁?”

徐子矜一脸乌鸦:“……”

——这是醉傻了吗?

——连人都不认得了?

“你不认得我?”

陆寒洲看了又看,最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认得你,你长这么好看,是不是白骨精?”

——你才是白骨精呢,你们全家都是白骨精!

徐子矜快吐血了。

男人喝醉了,怎么会这么可怕?

“我是九天下来的仙女,专收拾你这种醉鬼的,知道不?”

哪知,陆寒洲摇晃着脑袋,眼神越加迷离了。

他挥舞着手,一把抓住了徐子矜:“不像,不像,你不像仙女。”

“仙女肯定不会被我抓住!我听老人说过,仙女是抓不住的。”

“你的手这么热,还长这么漂亮,一定是个女特务!”

“那电影里的女特务,一个个都是非常漂亮的的女人,跟你长得好像!”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的组织在哪里,老实交代!”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