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女人伤心的男人,那就不是真男人。”

“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们女人去爱。”

“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

“真正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他应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

这声音铿锵有力,似誓言、似表白。

听了这话,徐子矜闭着双眼,静静地趴在了陆寒洲的胸口。

深深地,吸了几口属于她个人的男子汉气息。

——是的,真正的男人,应该分得清责任。

不过徐子矜不恨杨胜军,是真的不恨。

上辈子,是她强嫁的。

人家明明不爱自己,凭什么强嫁给他,人家就得爱上你?

——错的是她啊。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虽然外面很冷,可这怀抱太暖。

不一会,徐子矜的心情就平静了。

抬起头,她看着陆寒洲开了口:“玉兰醒了,你去弄点水来。”

陆寒洲知道她要给自己妹妹吃那灵丸了。

“好,我马上就去。”

很快,陆寒洲就打来了温水,徐子矜掏出灵丸,捏了小半颗下去。

两人并没有马上进屋,直到婆婆与大姑子的哭声小了,两人才进了病房。

“娘,别哭了,身体要紧。”

“玉兰身上有暗伤,不可以太伤心了,会影响伤愈的。”

陆玉兰停止了哭声,抬起了头……

“哥……”

陆寒洲站在床边朝她点点头:“嗯,这是你大嫂,徐子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