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不坐牢,与我们并没有关系,未来的日子,玉兰有钱傍身更重要。”
徐子矜知道陆寒洲说得有道理,没钱寸步难行。
一千五也不少了,毕竟现在还是八一年。
农村里的万元户要在八十年代末才出现。
不过……
徐子矜有点惋惜地感叹了一声:“便宜他了。”
“不会的,恶人一定会有恶报。”
徐子矜:“……”
——还真是老天爷的忠实信徒!
陆寒洲:“……”
——媳妇你想多了!
陆玉兰回来后,就与陆玉珠同住一间,姐妹俩好有个照应。
这边刚到家,那边陆寒洲的外公外婆就赶过来了。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许阿婆看着陆妈,一脸急切:“玉兰怎么样了?孩子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寄个信回去?”
“要不是听你七婶子说,我们还不知道呢。”
陆妈娘家的七婶是刘家人。
陆妈有点惊讶:“她怎么知道了?她回娘家去过了?”
许阿婆道:“不是的,是她家杀过年猪,娘家的兄弟、子侄都过去了。”
“这消息是她大嫂跟她说的,她听到消息特意来告诉了我。”
“我和你爹去了公社卫生院,医生说玉兰非要出院,你们就回来了。”
“可怜的孩子,受了这么的大的罪。她在哪,我去看看她。”
说到女儿,陆妈鼻子就酸。
母女俩到了陆玉兰姐妹的房间,看着原先花朵一般的外孙女,如今成了风筝架的样子,外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