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矜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有信心啊?山里的东西,可不像家里养着的那样可以手到擒来。”
陆寒洲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山里我熟悉着呢。”
“哪个地方有野猪,我清楚得很。”
“我跟你说,南岭的碉堡山那边,是野猪最多的地方。”
“加上你的好运卡,我想找不到都难。”
好吧。
徐子矜不勉强他带饭了,不过她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娘昨天累了,可能还没起来呢。”
“我给你们弄点吃的,昨天的骨头汤还有,给你们下点面条。”
媳妇心疼自己,陆寒洲的心越来越暖,低头……
“叭”的一口,徐子矜脸红了!
“你……”
陆寒洲心中暗笑:媳妇现在办不了,亲一口还不行吗?
“我们领了证的。”
徐子矜:“……”
——领了证,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耍流氓是吧?
“噗”
听到这心声,陆寒洲憋不住笑出了声:“你不用急着起来,外面冷,你等一会,我先去烧火洗锅。”
“等火烧着了、水开了,我再叫你。”
看着那逃也似的背影,徐子矜感动不已。
而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老大,老大,起来了没?”
“旺生与狗伢都来了,早饭也好了,可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