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问:“大毛,多少钱一斤啊。”

“六毛。”

啥?

问的人是队上的一位大婶。

听到这回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六毛?真是六毛钱一斤?”

陆寒洲看着她笑笑:“是的,婶子,六毛一斤,你要不要来两斤?”

“不过,每人至多五斤,多了不行。”

这么便宜的肉,谁不要啊?

大婶头点得飞快:“要要,在那腰上,给我来两、不来三斤!”

很快,附近几个生产队的人都来了,陆家门前排起了长队……

“这是显摆什么?嫌钱多?”

陆三婶家的那头野猪是送到镇上去卖的,一块钱一斤,一分也不能少。

听说陆寒洲这么低的价钱卖野猪肉,她恨恨地骂着。

陆家四婶没说什么。

陆寒洲让人送了两斤肉、一只猪脚过来,说是谢谢她家的鱼。

比起这连猪毛都没看到一根的三嫂一家子,二哥家讲情谊多了。

而且她家的鱼,那是算了钱的。

天气很冷,陆家院子里排队的人很多。

院子外,架起了两口大锅。

一只锅来不及,又从邻居家搬来了一只。

在两口大锅的边上,还搬来了一张旧桌子。

旧桌子上,放着一块大砧板,还有一大堆的碗筷。

把开水烧完,徐子矜在这里做了两大锅的卤味。

此时,大锅里热气腾腾,浓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