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调令往朱淑青面前一摔:“都是你教育了一个好女儿!”

“我这二十几年的拼搏,就被她一已之念给玩完了!”

“明天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儿子我会抚养,不用你操心,以后你们母女自己过去!”

这几天朱淑青也快崩溃了。

一边是女儿出事,一边是男人要离婚。

听到这里,她是真的怒了。

“你怪我干什么?是我叫她这么做的吗?”

“姓李的,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女人的头上来,她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接受!”

李科长的话刚落,她就彻底爆发了。

见她还敢振振有词,李科长的脸色更黑了!

“你没责任?她的工资有多少,你不知道?”

“你告诉我,她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去请社会上的人害人?”

“那是一点点钱吗?朱淑青,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这些年,我都由着你,跟你说了,孩子不能宠、不能宠,可你偏跟我对着干。”

“好,现在好了,我也被你们母女俩玩完了,你满足了?”

听到这,朱淑青终于心虚了。

“她一个姑娘在外,我怕她过得不好,就给了她一点钱。”

“我又不知道她是拿去干这个,这能怪得了我吗?”

“你真要离婚,那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怎么怪不了?

想当年,要不是这女人眼皮浅,陆寒洲就是他的女婿了。

就是这个女人,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这才酿下这样的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