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证据。

而且大表嫂说了,她昨天一天都在上班。

人在上班,又没有分身术,怎么跑回家去倒油?

所以,看着哭哭啼啼的王媛媛,她也不敢说出徐子矜刚才说过的话。

看着这样的王媛媛,徐子矜心里是真的很痛快。

上辈子她和王露联手,害了她多少次,她都记不清了。

甚至还怂恿王露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说就算她嫁不了,也不能让徐子矜一个人霸着杨胜军。

不过好在王露不敢赌。

要不然,杨胜军一辈子都完蛋。

“好了、好了,这是在外面呢,哭哭啼啼的让人看笑话。”

“快把孩子放下来,放那个大竹篮里,放床小被子加床小席子好了。”

“那个……晓英,你去拿个小床垫铺在篮子下面。”

“玉兰,你去给媛媛打盆冷水来洗把脸。”

“小六,再去拿副碗筷来。”

被吩咐到的几个人,立即起身了。

看着这个自己从来没真正当过好姐妹的人,指挥若定、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王媛媛突然后悔了。

后悔痴迷杨胜军。

她在想,若不嫁进杨家,是不是她也有一个和睦友爱的大家庭?

是不是她也有一个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男人?

没人回答她。

只有徐子矜能回答她,只不过,徐子矜不会告诉她。

很快,孩子放进了竹篮里,挂在一边的秋千上。

这刚做几天的秋千,倒是成了挂竹篮放小婴儿的好地方。

篮子的绳子有点长,孩子有点重,正好随风摆动,像有人在轻轻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