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家人以后可以一起吃饭,也可以分开来吃。

另外,每一个房间都有阳台,非常宽敞。

三楼楼顶上面还有一个阁楼,可以放很多的东西,目前摆了三张大垫子,放上被子就可以睡人。

被子褥子枕头等床上用品,除了空间找一些外,剩下的,一个月前,徐子矜就在省城备好,与海绵垫子一起寄回来了。

钱是花了不少,但这个房子的设计与装修,就是二十年后也不会落伍。

上上下下参观好,陆寒洲叫上徐子康,郎舅二人把东西抬进了地下室的小仓库。

“这也太多了,妹夫,我……。”

看到这么多的东西,徐子康真过意不去。为了这个家,为了他这个哥哥,妹妹给的太多了。

陆寒洲笑笑:“不必在意,我们有这个能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哥,这东西拿回来就是家里的,去余家要多少,你尽管拿。”

徐子康嚅了嚅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了。

“好。”

大家上了楼,徐承已泡上了热茶、端上了点心,炭火也加旺了。

徐承住的这一间,隔成了前后间。

与前面的阳台合在一起,就成了一个很好的小客厅。

平时一家人也在这里吃饭。

徐子矜喝了一口茶,轻轻问道:“爸,大队上的工作,你辞了吗?”

徐承立即点头:“辞了,准备搬家时,我就辞了。”

“你嫂子快要生了,我在家可以帮他们烧烧饭、打扫一下卫生。”

那就好。

徐子矜不想自己爸爸太累,大队上的事真的很烦。

她知道,自己爸爸是大队支部书记,管的是政治工作。

但他为人公正,老百姓的家长里短之事,都喜欢来找他。

有的人,能讲理,还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