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大了有什么用?他那媳妇结婚都快两年了,蛋都没生一个,当官能传宗接代不?”
说这话的人,正是陆寒洲的三婶姜荷花。
“就是,这都要绝后了,还当官!让你绝后,这官给你,当不当?”
刘胜菊在一边紧紧跟上。
这两人,如今是把陆家恨上天际了。
今年好几户人家都是陆妈帮忙买了吊扇,听到这两人的话,立即有人反驳。
“我说,你们这侄婶俩说什么呢?人家不就是结婚两年没生嘛?小徐还这么年轻,急什么?”
“上屋场老九家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她可是进门第四年才生,一连生了三个大胖小子,比你家生得少了吗?”
这话一落,立即有人接上。
“就是,兰芳生过双胞胎,到时候大毛夫妻跟他娘一样,生对龙凤胎也不一定!”
“你们俩跟大毛夫妻没仇吧,要这样咒他们?”
“她们这是眼红了!得了红眼病!”
众人对着陆三婶与刘胜菊一顿说,她俩气得脸都黑了,可是也不敢反驳。
万一搞大了,得出事。
陆三婶与刘胜菊两人悻悻地走了,一群人朝她们吐了几口口水:“什么人啊。”
“是啊,红眼病,这种人以后少来往,说不定哪一天就害死你。”
可不就是?
对自家人都这么坏,对外人还能好?
众人心中对陆三婶与刘胜菊有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