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工资这么低,原来部队都是在为她赚钱啊,这人的心真是太黑了。”

可不就是?

现在镇上做生意的人可不少,去饭馆洗盘子,一个月还有三十块呢。

十八块?

这什么人啊,黄世仁、周扒皮!

家属院里议论纷纷,你传我、我传你,这些话很快就传遍了师部与团里的家属院……

“都是些什么人啊!没工作吧,天天闹,有了工作还嫌工资低?”

“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有提成的,提成不是钱吗?”

常秋棉愤怒地骂着,她一挥手:“小徐,我去报名,以后我就去服装厂干了。”

“你家里的活太轻松了,我不能老占便宜。”

“你放心,我要让那些人看看,你到底有多善良。”

菜园被陆爹接手后,常秋棉每天就是过来做一顿晚饭。

而且很多时候,孩子们一放学,他们就一边做作业,一边带弟弟妹妹。她就是洗洗菜切切菜,煮饭炒菜都被陆妈接了手。

一个月拿三十块钱,她真觉得不好意思。

徐子矜也正有此意。

自家孩子会长大,常秋棉也不可能帮她家做一辈子家务。

徐子矜其实无所谓别人说什么。

这工厂名义上是她的,可实质上就是部队的,她只挂个名头而已。

再说,人家不要工作就拉倒。

活了两辈子,许多事徐子矜已经看得很透,不会为这种事气自己。

“常大嫂,你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