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最开始跟张盛国做交易，只是为了钱，”林南南抿嘴说了自己的心思，“再后来，我好像习惯了，”那份习惯来源于她前世也是这样被人安排的，所以下意识的就任之由之了。

“这一次，我并没有想太多了，只是想着不能浪费了01，它不应该被埋没的，所以才想着造一台领先于所有国家的战斗机，但忘记了，领先的结果就是一切从头开始，这其中的难关让我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林南南低落的说。

她的想法过于先进了，想的很好，做的也很好，但后续跟不上，等于她的理念都是白费的。

这也是实践的时候得出来的结果，让她受了不少挫折，心里也很挫败。

陆珩感觉出她的茫然，不单单是因为孩子跟他，更有工作上的，这跟自信的她有很大的差别。

“是跟他们有矛盾吗？”陆珩很早之前就发现，林南南对人际关系的处理事真不行。

她喜欢的，会让人靠近，不喜欢的，那真的会往死里摁，他就怕她不会处理那些关系，然后不开心，转而丧气。

林南南搂着他的腰，委屈巴巴的说：“也不是有矛盾，就是我想的跟他们想的差别很大，因为很多原因，造成了有的能用，有的不能，还需要一步步的证明……”

陆珩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轻声说：“做研究，不是需要一步步证明吗？所有人的想法，只有论证了，才能成立，是不是？”

他总算是明白她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就是她的想法比较新奇，跟原有的起了冲突，要么是条件太差，实践不了，要不就是本身有问题，总之矛盾多，事情就不顺，让一直以来很顺遂的她产生了挫败，才显得很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