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古文峰过来了,一年没见感觉他黑了不少,脸跟体型是没变。陆家馨伸手说道:“古大哥,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
古文峰伸出手霜,紧握陆家馨的右手,很是感激地说道:“陆同志,秦同志说他替孤儿院那些孩子谢谢你。”
两百万港币,折合人民币七十多万。这么大一笔钱,不仅修缮看房屋给增添新衣服新被褥,那些孩子还吃上了白面馒头跟肉。
陆家馨没居功:“这钱是我姨婆的,要谢也该是谢他。”
古文峰只是个代话的,他仔细打量了下陆家馨,说道:“一年不见你不仅长高了还变漂亮了,看来港城这边很养人。”
陆家馨摇头说道:“港城这边虽然经济条件好,但治安跟风气比内地差远了。开学不久我就发现有人霸凌我同桌,上个月还有一个从疯人院跑出来给骚扰我的。”
“疯人院跑出来骚扰你?”
陆家馨发现自己真是说顺了嘴,她解释道:“不是真的从疯人院跑出来,那是个富家子,被何家大房的小儿子何含轩怂恿跑学校门口示爱,还送花送豪车,跟神经病一样。”
古文峰脸都黑了:“跑到学校门口闹,学校就不管?”
“学校管不了。头天示爱送花,我还报警了,到警局口头教训了几句就返回家了;第二天又发神经送豪车,被我打了一顿,还上了娱乐头条。”
古文峰觉得这学校跟警局都是狗屎,要在内地怎么着也得管上十天半个月了:“他不会报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