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面向龙屿,表情严肃了起来,让龙屿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凤炼低声说:
“阿月从混沌地回来之后,就一直很不对劲。她从前虽然性格沉静,也没静成这样。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三百年没见,生分了。可阿月对父皇、对熙言、对任何人都是如今这个样子,一点喜怒哀乐都感受不到。我们都愁坏了。”
龙屿皱紧了眉头:
“她在混沌地中都经历了什么……”
凤炼也皱眉叹气:
“我们不敢问太多,担心刺激到阿月,但总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而且,现在的形势你也清楚,饕餮一族蠢蠢欲动,混沌地也不安宁,我们总要知道混沌地发生了什么。”
龙屿点头:
“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凤炼却只是摇头:
“我也不知道。过段时间父皇会去龙族找龙皇伯伯一起商讨,到时候我让熙言把阿月也带过去,让她多出去走走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龙屿,我到时候肯定要留在这边守城,熙言和阿月就拜托你了。”
龙屿轻叹了一声,应了下来。
他心中原本还带着隐约的害羞和期盼,而此刻,那些情感全变成了难以消散的担忧。
月予忆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还好吗?
她会需要自己吗?
龙屿望着月予忆离开的方向,再次出神。
……
宴会散场后,凤熙言来到了白羽殿的后花园。
白羽殿被打扫得整洁,迎接三百年才回了家的主人。
后花园种了数百株梧桐树,枝叶繁茂苍翠。最中心的一棵梧桐树高约百丈,阳光被梧桐的枝叶剪碎,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