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觉得他家的少主如今像极了沧澜峰上的老虎。

疯狂摇着尾巴求偶的那种老虎。

南城的风水和他家少主之间,绝对有一个出了问题。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穆天野总觉得这几天的时间过去,月予忆的身形有了些变化。

她身上原本被火焰烧灼的衣料逐渐恢复了一些,嘶哑干涩的嗓音也隐隐有恢复的态势,就连苍白的唇色都红润了起来。

简单来说,除了她依旧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也没有人能碰到她之外,她似乎越来越像“人”了。

穆天野在客栈中收拾着行囊,随口把自己的想法讲给了穆晓听。

穆晓想了想,对穆天野说:

“我听过一种说法,厉鬼出世是因为生前执念太深、心有不甘,因而魂魄不肯往生。如果想让厉鬼往生,要么叫她放下执念,要么找大师超度。”

穆天野收拾行囊的动作顿住了。他犹豫着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收敛月家人的尸骨,帮月予忆的执念消散了一些,所以她就没那么像鬼了?”

这么一问,穆晓也不确定了。

穆天野继续说:

“那照你这说法,如果执念消散,她的身形应该更虚幻才对啊。可现在正好反过来,这几天她不打伞直接晒太阳,都不会被晒透明了。照这样下去……”

穆天野突然乐出了声:

“照这样下去,等褚鸿振死了,她执念消了,莫非她还能活过来?”

穆晓抬起头,看着抑制不住笑容的穆天野,叹了一口气,无情地掐断了他的幻想:

“少主,你前几天刚亲手把月姑娘的尸骨埋在问月河边上,人死哪有复活的道理。”

穆天野声音一顿,想了一会儿,不服气地辩驳: